“阿妈!这动静……比阿爸走的时候还要大!”
那日松脸蛋被冻得通红,这会儿却兴奋得手舞足蹈,眼珠子里全是光:
“是不是阿爸他们赢了?是不是把汉人的皇帝老儿抓回来给咱铲羊粪了?”
正在缝补皮袍的其木格手上一僵。
这女人眼尖,心眼也是塔拉部落里最活泛的。
她没急着接话,而是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侧着耳朵去捕风里的动静。
“咚——咚——咚——”
节奏太稳,太沉。
“这声儿,对喽,落地那是真砸坑啊。”
旁边那没牙的老祖母,用那双枯树皮似的手撑着地,颤巍巍地把自己拔起来。
她那双本来浑浊得像死鱼一样的眼珠子,这会儿竟亮得吓人,那是被贪婪烧出来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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