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开水烫得手皮发白起泡,但他好像没了痛觉。
抓起那半只野兔,连骨头带肉,“吭哧”就是一口。
嚼!
死命地嚼!
硬邦邦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牙龈,满嘴都是血,但他吃得那叫一个香。咽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才算活过来。
“哇——”
妇人怀里的婴儿被这动静吓哭了一声。
这一声,把沉浸在进食快感中的博尔忽惊醒。
他慢慢转过头。
嘴里还叼着半截兔子腿,那张满是油污和血水的脸上,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笑得比鬼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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