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
即使隔着风雪和血腥气,他也闻到那屋里有一股陈年谷子的霉味,还有……肉味。
“砰!”
战马直接撞塌了半截土墙。
博尔忽跳下马,根本懒得管脚下还在抽搐的村民,一脚踹碎了房门。
屋里炕上,缩着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正惊恐地瞪大眼,死死捂着怀里婴儿的嘴,不敢让他哭出声。
而在灶台边,一口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煮着几个红薯,还有半只风干的野兔。
那香味,把博尔忽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连看都没看那妇人一眼,像疯狗一样扑向大锅。
根本不管那是刚开的水,直接伸手进去捞。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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