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尖锐,是鬼哭。
任亨泰伸出手,那只手干枯得像深秋老树的树皮,指甲缝里全是黑褐色的干血。
他指了指那杆还在寒风中勉强立着的杉木旗杆。
旗杆被火燎黑一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刀痕和箭孔,遍体鳞伤。
“绑上。”任亨泰说。
当啷!
孙德胜手里的刀砸在青砖上。
“大人……”孙德胜声音带着无比的痛苦:
“您这是干啥?咱还能动,若是城破了,标下背着您往回撤!哪怕是死在半道上,也不能让您……”
“哪还有路?”
任亨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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