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儿冲得人脑仁疼,几个年轻的兵忍不住干呕。
可任夫人面不改色,拿着根长木棍,一下一下地搅动着那锅令人作呕的汤水。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给除夕夜的家里熬腊八粥。
不远处的台阶上。
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费劲地抬着一块石头。
那是任亨泰的两个孙子,大的叫大宝,八岁;小的叫二宝,刚满六岁。
大宝走在前面,小脸憋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喷在冰冷的石阶上。
二宝跟在后面,脚下一滑,膝盖狠狠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疼不?”大宝停下来,喘着粗气问。
二宝揉了揉膝盖,含着眼泪硬是憋着没掉下来:“不……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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