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亨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撞进孙德胜耳朵里:
“哪怕只多守一个时辰,燕王殿下回援的希望就多一分。这天下……这大明……不能乱。”
“您把心放肚子里。”孙德胜咬着牙:“除非我脑袋搬家,否则这帮畜生别想进这个门!”
……
城墙根底下。
没有哭喊,没有尖叫。
任夫人——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这会儿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枯树枝似的手臂。
她没闲着,正指挥着几个伙头军,把城里能找到的烂棉絮、破布条,一股脑往大锅里塞。
那是金汁。
说白了就是粪水加毒草,煮沸了泼下去,只要沾着皮肉,立马烂一片,神仙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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