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再无半分声响。
原本还在慢悠悠拨弄念珠的姚广孝,手骤然停住,枯瘦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三角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跳动着鬼火般的光。
“古……古北口?”
大将张玉声调骤变:“那是死地!鞑子的先锋离那儿不到六十里,现在过去,就是白白送死!”
徐妙云从袖口取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轻轻拍在紫檀大案上。
“这是守门的百户送来的。任大人出城时,留给王爷的话。”
朱棣一把抓起信。
没有火漆,是最廉价的草纸,墨迹潦草,透着一股子决绝。
【臣,任亨泰,虽被贬,魂仍是大明魂。】
【古北口乃北平咽喉。闻前线兵力空虚,军心涣散。臣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提刀杀敌,然臣有一家四口,愿以血肉之躯,填于关隘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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