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了?”
朱棣心头那股无名火蹭地窜起:
“这老东西又犯什么倔?嫌官小?还是真想死在城墙根底下当个泥瓦匠,给后人留个‘不畏强权’的清名?”
“他走了。”
徐妙云转过身。
她没哭,只是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
“七天前。任亨泰带着夫人,还有那两个刚满七岁的孙子,套了一辆破牛车,出城了。”
朱棣一怔,旋即冷笑:“出城?往南跑了?哼,读书人,平日里满嘴圣贤书,大难临头跑得比谁都快……”
“往北。”
徐妙云话音落下,朱棣只觉头顶发沉。
“他往古北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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