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赵家的管事?”
旁边绸缎庄的伙计正准备上门板,手里的木板子重重砸在脚背上。
他没觉得疼,指着朱五身后的马车,嘴唇白得没了血色。
“我看过那个瞎子……前儿个还在街上还要打人……这脑袋……这就搬家了?”
第一辆大车过来。
人群往后缩了一圈。
车上是个铁笼子。
笼子里没关牲口,关着十几个女人。
大冷的天,她们身上没几块布,就披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有的甚至还露着大腿,上面全是青紫色的淤痕和鞭伤。
她们也不躲,就那么呆滞地挤在笼子角。
有个疯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一团破布裹着的东西——那是一只死老鼠,尾巴上还扎个草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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