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疯了一样冲向远处的工棚。
根本不需要监工,不需要鞭子。
那大铁锤几十斤重,平日里老马抡几下就得喘气。
现在,他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不是在干活。
这是在守着自己的饭碗,守着自己的命。
远处山坡上。
蓝玉站在一棵老松树下,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场面,拎着酒壶的手顿在半空。
“舅姥爷,怎么不喝了?”
朱雄英站在他身旁,一身黑衣几乎融进这阴沉的天色里。
“殿下……”蓝玉喉结动了一下,“臣带了一辈子兵。就算是当年在捕鱼儿海打北元,拿真金白银赏下去,弟兄们也没这股子疯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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