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说的对。烂死在这儿,丢人。”
他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新兵阿狗。
“阿狗。”
阿狗浑身打战,眼泪和着黑灰往下淌,糊了满脸。
“赵哥……”
“把你的枪放下。把你腰里那把刀抽出来。”
阿狗不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赵三麻子仅剩的一只好手摸过去,抓住阿狗的手腕。
那只手全是烧焦的黑皮,几根手指上的指甲盖都没了,烫得阿狗手背上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这身肉废了。”赵三麻子语气很平:“刚才杀那蛮子,咬断了他的喉管,痛快。可现在,骨头缝里有东西在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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