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湾核心营地。
三十个头发花白的老怯薛军,披着发硬发臭的羊皮甲,手里攥铁刀,拿老命堵在最大的金丝毡帐门口。
领头的老兵叫铁穆尔。独眼,一脸的沙土褶子。他两手哆嗦着攥紧刀把,大口喘着粗气,死盯对面的巴特尔。
“巴特尔!你个背祖忘宗的畜生!”铁穆尔声音带着慌乱之意:
“里头是太师的女眷,是黄金家族的血脉!你们披着汉人的铁甲杀同族,不怕长生天降罚,下阿鼻地狱吗!”
巴特尔提着大明兵仗局敲出来的精钢雁翎刀,脚下踩着一具还在淌血的尸体。
听着这番臭骂,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看这群老兵,压根没当同族活人看。
那眼神绿油油的,纯粹是在打量一堆盖着大明鲜红大印的铁饭碗黄册。
“长生天?”巴特尔咧开嘴,笑声跟砂纸磨铁似的刺耳。
“前两年辽东大雪封山,老子全家饿得啃死马骨头、吃土皮的时候,长生天在哪?太师府给过一粒粮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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