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单手死死勒住缰绳,老马打了个晃,他从马背上翻下来,大明边军淘汰下来的破旧铁鳞甲满是沙尘。
他大步走到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包前,没用刀,直接抬起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巴掌将表层的浮沙拍开。
土包底下,露出一摊早就被风干的羊粪球。
巴特尔弯下腰直接从沙窝子里抠出一块羊粪,先是凑到鼻尖使劲闻了闻,接着做出一个让旁人作呕的动作。
他把那块硬得像石子的羊粪直接塞进嘴里,用大黄牙用力一咬。
“嘎巴”。
干草料的残渣混着沙土在嘴里碎开。
“呸!”巴特尔把脏东西连带一口唾沫吐在沙地上。
“干草渣没干透,还有潮气。”巴特尔直起腰:“人没走远。”
副手达兰台牵着马凑上来,吐一嘴的沙子:
“头人,这漫天黄沙吹得连亲娘都认不出,脚印全给埋严实了。浩海达裕那老狗,能把家小藏哪去?咱们这都兜兜转转两天了,连个喘气的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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