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极其粗大的熟牛皮套马索,在半空中响起沉闷的风噪。
这三根索套从右侧齐腰深的牧草窝子里甩出来,角度毒辣到极点。
不奔马头,不奔人脖子,偏偏朝着七名大明夜不归手里的熟铜小圆盾兜底罩下。
苏和压低着整个后背,身子几乎贴在烂泥地里。
右脚前掌狠狠踩进一处蓄满水的小泥洼,冰凉的脏水顺着翻毛皮靴的缝隙往里灌。
他根本顾不上这点寒意。他的两眼全憋着血丝,死盯着前方那七个套着大明薄钢甲的军汉。
他是个老兵,火铳这玩意儿的脾气,他比自己的老婆还要门清。
汉人的烧火棍,威力确实大。一枪下去能把马头崩碎。
但那又怎样?
开完第一枪,射手得倒出药池里的残渣,咬开纸包填新药,塞铅弹,最后还得拿铁通条死命往枪管里捅实落。
就算是大明神机营里玩枪的祖宗,这一套流程走完,最快也得耗上三十个大喘气的功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