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的牛油大火盆烧得劈啪响,帐里照得亮堂堂的。
陆青抠了抠自己身上盖着的东西。
不是崖山城里发酸的烂树皮。
不是带尿臊味的生兽皮。
软和。密实。
有布丝的纹路。
这是一床干干净净的棉被。
陆青枯瘦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死死攥住那层棉布。
棉布啊。
崖山城里,一百一十二年了。
除了过年时从破箱底请出来祭祖的那几件烂布条,谁还摸过这么软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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