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武力跟前,未开化的野人只剩下膜拜。
……
中军大帐内。
浓烈的烈酒味,混着金疮药的苦味。
陆青躺在行军木床上。
老军医拿着黑陶粗碗,捏着他的下巴,把滚烫发苦的药汁硬灌进他的喉管。
药汁呛了管。
陆青咳得弓起背。
“咳……咳咳!”
他睁开眼。
视线里,是一方高大的灰布穹顶。粗壮的红松木做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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