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破裂。血水和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树皮裙流进土坑。
他被火器打碎了一千族人,只知畏惧。
现在看到这张画纸,他连畏惧都没了,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失禁。
三步外。向导扎克跪着。
听到这声怪叫,扎克手脚并用,贴着地皮往后爬。
后背撞在生铁大盾上。退不动了。
“叫唤什么!”
朱樉跨步上前。大手薅住扎克后颈。
两百斤的藩王把干瘦土著单手提起,悬在半空。
百炼厚背刀的刀面拍在扎克脸上。
“他说什么?原封不动说出来!错一个字,活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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