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的喘气声，生生掐断。
眼球往外暴突。眼白布满粗大血丝。
他顾不上头顶踩着的铁靴，颈椎反折，脑袋发了疯往后仰。
哗啦！
四根铁链崩得笔直。
祭司的双手手腕扯破皮肉，鲜血飙在红土上。
嘴巴张到耳根。
“啊——！喀——喀喀喀！”
非人的嚎叫从喉咙深处抠出来。
他在烂泥里乱滚。
脑袋脱离战靴控制，他抱着光头，往碎石地上死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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