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的刀都要砍下来了!儿子还年轻,不想死在诏狱里!您就当是为了儿子,最后再帮我不行吗?”
吕氏低下头。
视线落在朱允炆那双捧碗的手上。
这双手,她牵着学会走路,握着学会写字。
哪怕手指破了一层油皮,她都要把整个太医院骂得狗血淋头。
可现在,这双手正端着毒药,往她嘴里灌。
“允炆啊。”
吕氏的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吗?你五岁那年发高烧,烧得说胡话。”
“娘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额头磕得见骨头,许愿说只要你好起来,娘折寿二十年也愿意。”
朱允炆眼神闪躲,手里的碗猛地一抖,滚烫的粥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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