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碗就在嘴边。
碗里面的粥水浑浊,泛着一层诡异的七彩微光——那是金刚石粉,是能把人肠子活活锯烂的钝刀。
这一刻,吕氏突然不想哭了。
“呵。”
一声苦涩的笑,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什么金刚石粉,什么肠穿肚烂,都不如这一刻心里的感觉疼。
养条狗,临死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
养个儿子,死到临头,却亲手把刀捅进亲娘的心窝子。
这就是报应。
大殿里只有那只破碗磕碰牙齿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别犹豫了娘!!”朱允炆见她不动,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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