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过脚踝。
王大拿低头,瞅了瞅地上那薄薄的车轮,又看了看那壮汉粗得如树桩的脖子。
“啧啧,可惜了。”
王大拿咧开大嘴。
那是吃饱了油水、有人撑腰后的猖狂,是小人得志的极致嘴脸。
“兄弟,你这超标严重啊,下辈子记得长矮点。”
“噗嗤!”
没半句废话,全是力气活。
刀锋硬生生砍断颈骨,热血跟喷泉似的,滋了王大拿一头一脸。
他连眼皮都没眨,伸出猩红舌头,在嘴唇上贪婪地舔一圈。
咸的,热的,带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