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拿手里拎着个玩意儿,那是被磨得包浆的木车轮。
这东西,现在是这支军队的“圣经”,是阎王爷手里的生死簿。
脚下的蒙古壮汉还在咆哮,嘴里喷着最脏的蒙语,那是对叛徒最恶毒的咒骂。
“聒噪。”
王大拿掏了掏耳朵,随手把小指上的耳屎弹到那壮汉脸上。
另一只手里的厚背砍刀,在那壮汉满是冷汗的脖子上比划两下,似在找下刀的口子,琢磨着从哪切手感最好。
“来,按规矩办。”
王大拿回头,冲着身后那群刚从辽东深山里钻出来的索伦部新兵吼道:“大帅说了,车轮要放平!贴着地皮的那种平!”
“懂不懂啥叫贴地皮?啊?”
几个索伦兵虽听不太懂汉话,但只要提到杀人,这帮生吃野猪肉的家伙比谁都机灵。
他们麻利地把那个只有三寸厚的木车轮,“啪”的一声拍在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