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闻言,微微偏头,故意拖长了声调,带着一丝调侃:“哦?确定要我松开?”
她拇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力道很轻,“好吧,那我可就真松开了?”
说着,她当真微微放松了力道,作势要抽离。
下一刻,她的手被猛地握紧。
谢烬尘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将她的手牢牢包裹进掌心。
他眉头紧锁,盯着她,眼底那层寒冰彻底碎裂,“你还真松?”
姜渡生轻哼了一声,手腕在他掌心挣了挣,没挣脱,也就由他握着,只是语气里的调侃更明显了:
“谢烬尘,你讲点道理。明明是你自己说脏,请求我松开的。我依言照做,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这莫非就是兵书上说的以退为进?”
谢烬尘被她堵得一噎,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故意道:“你果然不喜欢我。都听不懂我的口是心非。”
姜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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