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紫宸殿。
紫宸殿外,姜渡生已经等在那里,一袭浅黄色的衣裙,外罩月白薄氅,立在廊下。
秋风拂动她的衣袂,眉目清冷如画,与弥漫着压抑的宫殿,仿佛格格不入,又似一道破开浑浊的清明月光。
听到脚步声,她回眸望去,见谢烬尘大步走来,面色沉凝,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肃杀之气。
他的眼神像不见底的寒潭,映着阳光,却暖不进眼底。
姜渡生没有多言,甚至没有问一句“如何了”。
只是在谢烬尘走近时,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谢烬尘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翻涌的冰寒似乎被这触碰融开了一丝裂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脏。”
他低声道,试图抽回手,“刚从宣德门过来,清理了几条不肯归顺的忠犬。”
他省略了过程的血腥,只用清理二字轻描淡写带过,但指尖残留的寒意与那股洗刷不去的气味,已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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