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对上她和善得有些瘆人的目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了一下,强撑着道:
“我…我觉得挺好。别有一番风味。”
姜渡生懒得与他争辩,抬手干脆利落地将那个歪斜的发髻拆散,青丝如瀑披泻而下,掠过她的肩头,垂落腰际。
她一边用手指梳理长发,一边将话题拉回正事,语气沉静:
“他这旨意,摆明了是要将你困在青州,甚至恐怕不止于此。我们真要自投罗网?”
谢烬尘见她拆了发髻,也不在意,随手把玩着一根玉簪,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自投罗网?谈不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姜渡生,压低声音道:“青州刺史,崔衍。你可知他是谁?”
姜渡生摇头。
谢烬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是阮孤雁的嫡亲表哥,崔家这一代的翘楚。”
“当年我曾有一段时日寄居崔家习武,与他…也算有过一段同窗之谊,称兄道弟不敢说,但彼此脾性还算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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