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这位世子爷往日的凶名,终究没敢命人硬闯。
他深吸一口气,拿过圣旨展开,用那特有的腔调,高声宣读起来。
门内,谢烬尘听着那抑扬顿挫的宣读,手下却未停,竟试图给姜渡生绾一个发髻。
他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推演军阵,指尖与发丝纠缠,显得有些笨拙却不肯放弃。
待太监念完,带着人悻悻离去,他也正好松开了手。
“好了。” 谢烬尘放下梳子,后退半步,颇为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甚至有些自得地开口,“我莫不是个天才?第一次绾发,竟也似模似样。”
姜渡生缓缓抬眸,看向面前的铜镜。
只见镜中人云鬓…呃,那实在称不上云鬓。
发髻绾得歪歪扭扭,几缕碎发不羁地翘着,一根玉簪斜斜插入,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她嘴角抽了抽,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一脸期待求表扬的谢烬尘,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谢烬尘,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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