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不是喜欢下棋吗?不是喜欢把所有人都算进去吗?”
“那我这颗棋子,就按他铺好的路,走到他面前去。走到他不得不现身,给我一个交代的位置。”
谢烬尘看向姜渡生,眼神柔和了些,“至于守孝的规矩…他既没死,自然就不需要了。”
风雪不知何时已彻底停歇,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将十里坡的悲凉染上一抹暖金色。
“哎呀…” 姜渡生忽然拖长了调子,故意道:“早知道你那么聪明,这两日我便不用耗费心神替你推算谢岱的命格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自己猜出来了。”
谢烬尘正拥着她,准备往城中方向走,闻言脚步一顿,疑惑地垂头看她。
他仔细打量着姜渡生,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端倪,眉头微蹙,带着点狐疑:
“姜渡生,” 他慢吞吞地开口,“你是不是被十里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谢烬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突然专挑我爱听的说?”
姜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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