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从他怀里微微挣开,清亮的眼眸露出一丝讶异:
“你怎么知道他没死?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谢烬尘松开她一些,但手仍虚虚揽着她的腰,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简陋的灵堂,声音平静地分析道:
“第一,谢岱擅于把人心和时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布局多年,步步为营,连自己的死都能算进去,作为推动棋局的关键一子。”
“这样的人,会那么容易被人乱箭射死,连尸骨都找不到?除非…那是他自己想要的死法。”
“第二,崔衍的反应。” 谢烬尘眼神锐利,继续道:“他固然是忠臣,是先帝的棋子,但他与谢岱相交多年,亦师亦父,情谊非虚。”
“若谢岱真的惨死在他眼前,甚至是因他的配合而亡,他的愧疚和痛苦会更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虽有沉重,但毫无悲伤…”
“第三,时机和证据。” 谢烬尘的目光落回姜渡生脸上,“尸体消失得太干净,只留下几片染血的残甲和断剑,还有那方玉佩。”
“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现场,为了坐实惨死和毁尸灭迹,激怒我起兵,激怒谢家军,激怒天下所有还对忠义二字抱有期待的人。”
姜渡生闻言,轻声问:“所以,你立誓追查死因,是做给天下人看,也是…做给他看?逼他,或者等他自己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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