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姜宅门口那张小方桌成了固定的风景。
姜渡生每日清晨准时出现,处理此前积压的每日一卦,神色沉静,有条不紊。
谢烬尘本就是武将出身,底子好,臀部的伤在上好的膏药加持下,恢复速度惊人。
他被罢了官职,正好赋闲,便也搬了张椅子,每日雷打不动地坐在姜渡生身侧。
他不怎么说话,多半时间闭目养神,偶尔翻看些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闲杂野史或兵书,姿态闲散。
只在她需要递个茶水、收个卦金时,才懒洋洋地动一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影,落在他俊逸的侧脸上,竟也有了几分难得的闲适宁静。
短短五日,镇国公世子谢烬尘与那位近来名声大噪、出身礼部尚书府却已另立门户的“前姜家大小姐”姜渡生情投意合、即将成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长陵城的街头巷尾。
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虽有些仓促,但据说是姜姑娘亲自推算出最宜嫁娶的上佳吉日,连宫里都默许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有惊讶于谢世子动作之快,手段了得,竟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让这位姜姑娘倾心。
有感叹姜渡生连婚事都能自己算得风生水起,牢牢抓住这位最难缠的世子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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