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姜宅内院,一片宁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偶尔啁啾。
姜渡生起得颇早,简单用了些早膳,便开始处理因前些日子奔波而积攒下的每日一卦。
她让王大壮在宅子门口支了张简单的方桌,摆上签筒、笔墨,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下。
王大壮拿着记录求卦者信息的名单,寻着上面留着的地址,挨个去通知那些排队等候多日的人。
不多时,第一位求卦者便急匆匆赶到了。
来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素服,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乌青,一看便是几日未曾安眠。
他走到桌前,未语先躬了躬身,声音沙哑:
“姜大师,请您千万帮帮忙。家父病逝,按规矩停灵三日,本该出殡下葬。可棺材抬到半山腰,无论如何也抬不动了。”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道:“请了好几位师父去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符也贴了,香也烧了,就是不动。”
“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棺材还停在半山腰,用油布勉强遮着,入土为安不了,实在没法子了,您、您方便现在就过去看看吗?酬劳都好说!”
姜渡生正垂眸整理着桌上的签文,闻言头也没抬,只淡淡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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