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若有所思。
二皇子楚景慎,母族不显,竟有如此城府和野心?
那么…楚彦昭今日来,是二皇子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谢烬尘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继续道:“今日寻你,多半是他自己的主意,甚至可能是背着二皇子擅自行动。”
“二皇子眼下正忙着在陛下面前扮孝顺仁厚,不会在这种时候,来触我的霉头,平白惹人注意,得不偿失。”
“而姜尚书近日在朝中屡遭弹劾,地位不稳,楚彦昭作为他板上钉钉的未来女婿,趋利避害的本性发作,又自视甚高,不甘只绑在一艘将沉的船上。”
谢烬尘语带嘲讽,“他定是看你身负异术,声名渐起,甚至与永宁郡主、许尚书以及卫国公府牵连渐深,觉得或许另有机缘,便生了悔婚另攀的心思,这才急不可耐地跑来试探。”
姜渡生闻言,眸光渐冷,“既如此…为阮孤雁正名这件事,我们不妨将动静闹得更大些。”
她看向谢烬尘,“我需要他们二人之间确凿的往来书信,尤其是能一击即中的那种。你能弄到吗?”
谢烬尘毫不犹豫,“可以。二皇子生性多疑,但楚彦昭未必有多谨慎。”
这种查探的事情,他手下自有人擅长。
正事说完,屋内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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