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一手扶在马车檐上,正慢条斯理地从马车上下来。
他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冷冷开口:“渡生也是你叫的?”
楚彦昭被谢烬尘毫不掩饰的杀气和鄙夷震得一时语塞,捂着额角的手微微颤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谢烬尘刚从宫里受罚出来,身上带伤,竟还敢如此嚣张,直接动手。
楚彦昭强自镇定,捂着伤口,开口道:“我曾与她有过婚约,唤一声名字,为何不能叫?烬尘,你与她还未成婚,未免也太过霸道!”
谢烬尘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他一步步走到楚彦昭面前。
谢烬尘本就比楚彦昭高大些,此刻虽带伤,但那种从战场上淬炼出的气势,直接将养尊处优的楚彦昭压得喘不过气。
“婚约?” 谢烬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这种看她人得势就想攀附、失势便弃如敝履的心思,还真是一如既往,令人作呕。”
“怎么?如今见姜尚书失了势,楚世子又想换棵树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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