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戳破楚彦昭那点龌龊心思:“楚彦昭,你的脸皮,倒是比你的学问厚实得多。”
楚彦昭死死盯着谢烬尘,额角的血迹和脸上的茶渍让他显得狼狈,但眼神却强撑着强硬:
“我今日来,是好意关心渡…姜姑娘。你不由分说便动手伤人,还口出恶言,这就是你镇国公府世子的教养?”
谢烬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教养?”
他上下打量楚彦昭,目光像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你的教养就是背弃婚约、与未婚妻的妹妹暗通款曲?”
楚彦昭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背弃婚约”、“暗通款曲”这等直白难听的字眼,简直是将他的脸皮撕下来踩。
谢烬尘却不打算给楚彦昭任何狡辩的机会,拉着姜渡生转身径直进了姜宅大门。
一直躲在门内偷听热闹的王大壮适时地走出来,龇牙咧嘴地送客。
“好!好你个谢烬尘!今日之辱,楚某记下了!我们走!” 楚彦昭最终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在随从的搀扶下,匆匆登上马车离去。
姜宅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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