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被他这越发无赖的行径堵得一时无言。
她算是看明白了,谢烬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矛盾体。
若说他迂腐守礼,可昨夜闯进她房中时没有半点儿犹豫,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哪有半分迂腐模样?
可若说他不拘礼法,恣意妄为,偏偏又执着于那最后一步的完整,非要等到大婚之日,守着那条线不肯越过去,固执得令人气结。
姜渡生行事向来直接,对付不听话的鬼物,要么打得它们服软,要么念经念到它们头痛欲裂,主动求饶。
对付谢烬尘,打是打不得的,也未必舍得打。
念经…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姜渡生面上恢复了一派清冷平静。
她在谢烬尘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从身旁的包袱里,取出一本经书。
谢烬尘见状,眉梢微挑,有些疑惑她此时拿出经书是何意。
姜渡生指尖抚过经书封皮,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
“左右你也不急,那成婚之事,先放放吧。过个几年,等你觉得时机真正成熟了,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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