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卫国公府的马车和仆从已候在客栈外。
房门被叩响时,谢烬尘正在屋内,低声哄着背对他坐在妆台前,只留一个冷硬背影的姜渡生。
姜渡生听见敲门声,径直走过去开门,全程没看谢烬尘一眼。
卫国公夫妇已先行回城,但细心地为她备了单独的马车。
她步履略有些滞涩,但腰背挺得笔直,快步走下楼梯,径直上了卫国公府准备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姜渡生独自坐在车内,昨夜种种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热水氤氲中紧贴的肌肤、滚烫的唇舌…以及,最后她意识被一波波陌生猛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被磨得受不了之时。
她攀着谢烬尘肌肉贲张的肩膀,用带着破碎喘息的声音说:
“谢烬尘,要不,我们提前洞房吧…”
她甚至找好了蹩脚的理由,试图让这荒唐的提议听起来合理,“就…就当是为了化解煞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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