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心中虽仍是急得火烧火燎般,但也明白,姜渡生既有要事在身,自己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颤抖着,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银票。
足足两张百两面额,双手奉上:“姑娘大恩,月娆无以为报。这些许银两,权作定金,请您务必、务必救出玉碎,事后还有重谢!”
姜渡生目光扫过那叠银票,却并未伸手去接,只淡淡道:
“待我寻回温玉碎的魂魄,事了之后,再论酬劳不迟。”
她行事自有原则,不喜事前收受,尤其此事透着蹊跷,牵扯可能更深。
她将翡翠耳坠递还给月娆:“此物你收好,或还有用。”随即转身走向门口,“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月娆连忙收起耳坠和银票,急急问道:“姑娘,若…若这几日我另有线索,或有事想寻您,该到何处去?”
姜渡生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可到礼部尚书府,寻姜渡生。”
说完,她拉开雅间的门,身影很快没入酒楼走廊的光影之中。
月娆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耳边回响着那清晰无比的“礼部尚书府,姜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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