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面具与帷帽放在一旁,对着姜渡生再次福身一礼,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清越中带着一丝天然的柔媚:
“妾身花名月娆,是城南软红轩的清倌人。”
她坦然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风尘女子,但卖艺不卖身。
“我失踪的好友,名叫温玉碎,与我同在软红轩,亦是清倌人。她性子外柔内刚,色艺双绝,尤其一手琵琶,堪称长陵一绝。”
月娆的眼中浮起追忆的水光:“大约半年前,玉碎结识了一位客人。”
“那人气度不凡,但行事低调,每次来都只点玉碎作陪,听曲谈天,出手阔绰,却始终守礼。”
“玉碎她、她最初只是感激,后来,怕是动了真情。”
“那人来得勤了,可约莫两三月,忽然就不来了。玉碎开始还强自镇定,后来日渐憔悴。”
“直到约莫一个月前,玉碎便突然不见了踪影。房中整洁,细软首饰一样未少,只她常弹的那把琵琶不见了。”
“我们报了官,官府查了一阵,只说没线索,怕是…怕是跟人私奔了,便不了了之。”
月娆说到这里,语气充满了愤怒,“可我知道玉碎不会的!她纵然动了心,也绝不是那般不管不顾,一走了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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