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之所以不惜一切,甚至动用阴邪之术,也要盗走我母亲的尸骨,藏匿到一个令人难以追查的地方…”
他转回头,目光与姜渡生相接,那里面的情绪深如寒潭,“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占有,更是为了…不让另一个人找到。”
另一个人?
姜渡生心中念头急转。
能让权势煊赫的国公爷如此忌惮的另一个人…
再联想到谢烬尘身上那浓郁得足以震慑寻常邪煞的尊贵紫气,这绝非普通公侯之家所能拥有。
一个骇人的轮廓在她脑中迅速成形。
能让镇国公如临大敌的那个人,身份几乎呼之欲出,指向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潭水太深了,深不见底。
姜渡生突然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回桌面,“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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