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收回敲击桌面的手,语气平淡果断:“现在,我还有其他选择吗?谁让我每月十五,还需倚仗世子你来治病呢?”
这治病二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谢烬尘闻言,竟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他停止了捻动佛珠,声音低沉地传入姜渡生耳中:
“好。那我便说与你听。”
“我的娘亲,并不爱我的父亲。”他开口便是石破天惊,语气却平静得像在叙述与己无关的故事。
“而我的父亲谢岱,却偏执地深爱着我的娘亲,爱到…近乎疯魔。”
姜渡生闻言,端着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眸光骤然一缩。
她好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谢烬尘没有看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又像是在揭开一个封印已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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