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及时死死扶住了身后的椅背,只怕会当场踉跄倒地。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变得灰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不稳。
那双凤眸瞪得极大,里面震惊、痛苦以及燃起的的希望,几乎要溢出眼底。
姜渡生描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封锁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匣子。
那枚荷包,那几竿她当年凭着记忆和拙劣绣工勉强描摹的墨竹。
那黛蓝丝绦,那颗她亲手串上去的青玉珠…...
那是她及笄那年,背着所有人,熬了整整三个夜晚,拆了绣、绣了拆,最后才勉强成型的荷包。
里面没有放香料,只悄悄塞进了一小截自己院中竹子的嫩叶。
她将它送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一直系在腰间,直到…
直到他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她以为除了自己和那个早已不在的人,世上再无第三人记得这枚荷包的存在,更遑论其如此细致入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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