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着的两个心腹老嬷嬷听到茶盏的碎裂声和郡主陡然拔高的声音,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推门而入。
永宁郡主只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制止手势。
两个嬷嬷立刻屏息凝神,退回原位,将门守好。
姜渡生对于永宁郡主的威胁,恍若未闻。
她开口道:“郡主不信,亦是常情。这世间多的是故弄玄虚、招摇撞骗之徒。”
她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那道魂影的腰际,“只是…那男子腰间,系着一枚旧荷包。”
她微微眯起眼,似在仔细分辨:“样式是再寻常不过的,青色细棉布为底,边缘已有些磨损泛白。”
“上头绣的纹样并非寻常花鸟,而是几竿墨竹,竹叶寥寥,笔意却颇有几分清瘦风骨。”
“绣工不算顶顶精巧,甚至有些地方针脚略显稚拙匆忙,但那份用心…是藏不住的。”
“荷包的系带,是褪了色的黛蓝丝绦,末端还缀着一颗小小的青玉珠。”
话音一落,永宁郡主猛地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身形剧烈地晃了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