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点朱砂,像雪中溅血,艳得生冷。
官道尽头,长陵城楼渐显,晨雾缭绕,像一张巨大的符纸,等人落笔。
马车在尚书府朱漆大门前停稳。
管家隔着车帘,恭敬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疏:“大小姐,府邸到了。老爷与夫人想必已在府中等候。”
姜渡生只淡淡“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她对所谓父母兄长的模样早已模糊,记忆深处唯有南禅寺袅袅的青烟与师父偶尔的叹息。
两岁之后,他们便再没有到南禅寺看过她。
为何?
大约是她的好妹妹降生了,这锦绣堆砌的尚书府,已经不需要一个命格奇特的嫡长女。
思绪流转间,她已躬身下车。
日光正好,映照着门楣上御赐的金匾,石狮威严,气派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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