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打了个哈欠,把空了的符盒收回包袱中。
半个时辰前。
姜渡生站在南禅寺门前不愿离去,懒洋洋开口道:
“师父,您老再不说实话,我可真回寺里继续睡回笼觉了。”
须眉皆白的老僧把袈裟一甩,隔空踹来一只包袱:
“滚!老衲的米缸都被你吃见底了,再不下山,菩萨都要给你化缘续粮。”
包袱不偏不倚地落在车厢,里头七七八八滚出几叠朱砂符、一串檀木珠、外加一张轻飘飘的纸条——
“善缘将启。徒儿,记得收银钱,别坏行情。”
姜渡生弯腰捏着纸条,眼尾弯出一点凉笑:“善缘?我看是银钱缘。”
老僧已转身,钟声三响,山门合拢,像把十八年晨钟暮鼓一并关在了身后。
马车吱呀下山,春风吹起帘角,露出姜渡生半幅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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