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陆晋晔照常去店里盯着,白惠芬却半道拐了个弯,做贼心虚似的,偷摸就去了市里的大医院。
她在挂号窗口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挂上了一个“心理咨询科”的号,一路摸到了走廊尽头最冷清的诊室。
推开门,里面坐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
“婶子,快坐。”女医生看着五十多岁的白惠芬,还挺纳闷。
这年头,一般来找她看心理科的,都是些受过教育的年轻人。
在很多年长者顽固又落后的思想里,心理医生根本不算什么“正经大夫”,甚至有人觉得他们就是跟算命差不多的“骗子”。长辈们更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心理疾病。
“婶子,你是最近遇上什么难心事了吗?”医生温和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医生,不是我,是我闺女……”白惠芬半个屁股沾着椅子,双手死死捏着手里的布包带子。
她本以为,要把女婿死了、闺女又哭又笑这破事儿说清楚,得费老鼻子劲了。
可谁知,一开口,在医生那温声细语的引导下,白惠芬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几天陆念瑶的反常表现,吧啦吧啦全吐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