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在家过得不痛快,活活憋出了病,有一回大半夜的,差点就跳河轻生了!后来就是被拉去看了这个什么心理医生,人家大夫给开导、给治了,后来就好多了。现在那姑娘从家里跑出来了,自己找了个厂子上班,活得好好的!我就琢磨着,念瑶这事儿,咱也可以找这医生给分析分析啊!”
这事儿在白惠芬心里已经转悠两天了,她一直没敢轻举妄动,今晚眼看着闺女“笑”得那么瘆人,她才实在憋不住,拿出来跟陆晋晔商量。
陆晋晔听着,在黑夜里连连眨眼,听起来……似乎还真像那么回事!
“嗯……要不就试试吧!”陆晋晔叹了口气,当即拍板表示支持,“反正咱俩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彻底没招儿了。这听专业医生的,总比咱们自己在这儿瞎猜瞎整强得多!”
可刚说完,他又犯了愁,愁得直抓头发:“但咱们怎么跟念瑶提这事?总不能直接跟闺女说‘走,爸妈带你看心理病去’吧?那不真成戳肺管子了!”
“先不提!”白惠芬猛地坐直身子,眼神透着一股当妈的狠劲儿,“我明天先去医院探探深浅!”
她决定自己先冲锋陷阵,找医生把情况摸透了,心里有底了,再回来跟闺女商量对策。
第二天一早。
为了不搞出太大阵仗引起陆念瑶的怀疑,白惠芬谁也没带,连陆晋晔都没让跟着。
夫妻俩表面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该洗漱洗漱,该逗外孙逗外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