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雨苦苦哀求,希望许司言能送他们母子去军部医院瞧病。
“普通小医院的医生太不靠谱了,耀儿还这么小,又病得这么重,我真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元青已经……”周诗雨故意提及白元青,却不把话说完,还在那装坚强,“我不能再失去耀儿了,小孩子生病不是小事,要是我自己病了,我也不会来麻烦你,我,我实在是心疼孩子,求你了,送我们去军部医院吧!”
在周诗雨上前时,许司言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才刚缩短的距离,不到一秒钟,又被拉开了。
那架势,仿佛周诗雨是什么脏东西,只要靠近了就会被沾上,所以许司言避之不及。
周诗雨气得咬碎银牙,却只能活血吞,用那张楚楚可怜的无辜的面具,藏住自己的愤怒和不甘,继续扮演弱者,甚至是受害者。
她这番话,说得许司言再度皱起了眉头。
咋一听,好像合情合理,是真的在担心孩子,而不是想作妖,可却压根经不起推敲。
尤其是看过书的许司言,早已不是那个听不懂弦外之音的许司言,他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鉴茶能力。
第一,周诗雨说有重要的事告诉他,等他出来了,正面询问之下,她却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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