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背叛并陷害了自己的“兄弟”,许司言的情绪已经从以前的不解,在看过那本书之后,变成了憎恶。
白元青可以说是一切悲剧的源头,如果能抓住他,许司言必将不遗余力。
于是,这回他出去了,真去见了周诗雨。
在距离周诗雨三步远处的位置,许司言便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开口询问。
“你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我,什么事?”许司言语气冷硬,仿佛面对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客套,说完就要走。
周诗雨被他的态度刺得心里一痛,可这并不能打倒她。
这男女的关系嘛,很微妙。
现在的许司言高高在上,她得舔着他,等到她舔到手了,谁又能保证这地位不会调转,说不准以后是许司言舔着自己,求自己垂怜呢?
“司言,耀儿生病了,他真的病得很重,你看他的脸色……”说着,周诗雨抱着孩子上前两步,要让许司言看,其实不动也能看得清楚,她无非是想趁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至于什么重要的事?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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