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白歆越以为顾司言不会给反应了,或者她是不是得再说点什么争取一下的时候,顾司言终于有了反应,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还好她一直盯着,因此没有错过。
白歆越立刻从旁边操作台上拿了抽血的工具,顾司言配合地把胳膊放平在桌面上。
所有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空气中写满了四个字:心照不宣。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安静地抽血,并将血样完好的存放在容器里;另一个沉默地盯着深红的血液从软管里流出去。
没有交流,也不需要交流。
他们都很清楚这些血是要拿去做什么,有什么样的意义。
抽完血,白歆越取了一颗棉球,让顾司言把针眼摁住。
顾司言站起身,冲着白歆越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半个字,然后转头离开了诊室,而白歆越也没有开口挽留或是解释什么,就这么看着年轻的背影在她诊室门口消失不见。
顾司言一出去,傅立轩瞬间像是委屈的小狗冲过来告状。
“老顾,你现在跟郭泽宇一伙了,不跟我好了是不是?你俩刚才那眼神,什么小动作呢?当我傻子啊!”傅立轩不满,理直气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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