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也不能忽视,你可以自己擦药油,或者让你兄弟帮你。”白歆越视线冲着门外扫了一眼,意思是可以让那俩货帮忙。
就在顾司言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并没有什么,准备起身离开时——
“我想取一点你的血。”
顾司言起身的动作僵住,他看向白歆越,两人视线交汇,而且谁都没有躲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向对方,一切信息都透过这沉默的眼神来传递,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他猜对了,白歆越果然知道了,并且知道得很详细,几乎就差最后一步亲子鉴定的确认了,所以她主动开口拿自己的血,就跟他之前的想法一样,区别在于他没办法主动要他们的血。
同样,顾司言的淡定,也传递给了白歆越一些信号。
他果然是明白的。
无论是那些细节和真相,还是要血去做什么,顾司言都心知肚明,而且顾司言没有第一时间发出质疑和拒绝,那就说明有戏,不是吗?
“可以吗?”在那句石破天惊的取血之后,白歆越又问了第二句。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避顾司言审视的眼神。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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