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关的战火已经熄灭,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那是枕木燃烧、钢铁扭曲和血肉被高温碳化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渭河的流水声在峡谷底轰鸣,冲刷着河滩。
而在河滩上,一场骚动正在进行。
“轻点!都他娘的轻点!那是炮弹,不是土豆!”
虎子站在一节侧翻的车厢顶上,手里挥舞着缴获的指挥刀,嗓门大得盖过了河水声,“谁要是敢摔了一个箱子,老子把他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在他的脚下,几百名特勤组的战士和紧急赶来的辎重营士兵,虽然累得呼哧带喘,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们脸上全是汗水和黑灰,但眼睛里放着光,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们排成一条长龙,从破损的车厢里接力传递着一个个沉重的木箱。
“乖乖,这日本人的箱子做得真结实,全是樟木的,还包了铁角。”
二狗子抱着一箱步枪,累得腰都快断了,但嘴里还在念叨,“这里面得抹了多少黄油啊,沉得压手。”
李枭披着那件貂皮大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清点出来的礼单,借着马灯微弱的光亮看着。
看着单子上列出的数目,他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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